骑摩托车卡通图片女,从找图到用图,一篇说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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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10-09
前两天跟滨州的老同学视频,他正蹲在小区门口等志愿者送菜,嘴里嘟囔着“这疫情闹的,家里白菜都快比肉贵了”,我乐了,乐完又有点心酸,滨州这波疫情,说实话,对很多不在山东的朋友来说,可能只是新闻里一闪而过的数字,但对住在黄河边、吃着锅子饼的滨州人来说,那是实打实的生活——孩子在家上网课,大人上班得看核酸保质期,连去趟超市都得先捋捋口罩够不够厚。

我不是专家,就是个爱琢磨事儿的普通人,这篇东西,我想用大白话把滨州疫情那点事掰扯清楚,你看完不一定能当防疫指南,但至少跟滨州朋友聊天时,不会只会说“加油”俩字。
先给不了解滨州的朋友补个背景,滨州在山东北部,挨着东营和淄博,黄河从城边过,2022年那波疫情,滨州算是山东比较早吃紧的地方之一,我记得最清楚的是3月中下旬,邹平、阳信那边先报出病例,然后滨城区也开始紧张,当时官方通报里,无症状感染者这几个字出现得特别频繁,啥叫无症状?就是这人身上带着病毒,自己能吃能睡能跳广场舞,但一测核酸就是阳性,这玩意儿最麻烦的地方在于——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“有毒”,然后可能已经传染了一圈。
那时候滨州做了几件事,我按时间线捋一下,你看着更明白:
你看,这过程跟很多城市差不多,但滨州有个特殊的地方:它是个农业大市,农村人口多,而且很多人在魏桥、京博这些大企业上班,企业一停工,或者工人一隔离,影响面就特别大,我同学在魏桥下属的一个铝厂干活,他说那阵子厂里直接让关键岗位的工人住宿舍,半个月没回家,家里老婆一个人带俩娃上网课,气得在电话里骂他“跟卖给厂里了一样”。
网上很多文章写疫情,喜欢用“众志成城”一笔带过,但我觉得,咱得说点具体的,滨州人那会儿到底啥状态?我分几块说。
3月20号左右,滨州一些小区临时管控,头两天确实有点乱,我同学说他媳妇早上六点去超市,货架上就剩几包金针菇和一瓶没见过的牌子的酱油,不是供应跟不上,是物流司机被隔离了,菜到了高速口下不来,后来政府搞了“保供专班”,每个小区对接固定的超市,志愿者送到楼下,但还是有老太太不放心,非要自己囤两袋面,结果夏天生了虫,又舍不得扔,在楼下晒面,成了小区一景。
这事儿其实说明一个道理:应急保供不是发个文件就完事,得有具体的人去干具体的事,滨州后来学乖了,每个社区都搞了“最后一百米”配送队,大多是楼长和年轻党员。
全员核酸那阵子,滨州人见面不问“吃了吗”,问“做了吗”,我同学说他家孩子三岁,看见穿防护服的就不张嘴,得拿棒棒糖哄,还有人总结出了经验:排队要挑中午去,人少,大白”手比较稳,早上刚换班那会儿,有些新手捅得深,干呕半天。
这里插一句,滨州当时有个“敲门行动”,专门给老弱病残上门做核酸,我同学的奶奶八十多了,社区网格员带着大夫爬六楼,老太太感动得非要给人煮鸡蛋,网格员没要,说“大娘,您别开门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”,听着有点心酸,但也是实情。
滨州中小学停课那段时间,我同学的朋友圈全是“神兽出笼”的哀嚎,他家老大上四年级,用手机上网课,偷偷切出去看游戏直播,他媳妇一推门,孩子手忙脚乱关屏幕,结果把老师的声音投到了客厅电视上,全班都听见他媳妇吼:“你再看手机我把你手剁了!”老师沉默了三秒,说“这位家长,要不先冷静一下”。
这事儿后来被当笑话传,但背后是双职工家庭的真实困境:大人要上班,老人不会用智能设备,孩子自制力又差,滨州有些学校后来发了纸质版学习任务单,让家长下班后拍照上传,算是折中办法。
我整理了一个简单的表,都是当时身边人问得最多的,别嫌糙,都是大实话。
| 问题 | 大实话回答 |
| 滨州疫情源头是哪儿? | 当时官方通报是奥密克戎变异株,跟省外输入有关,具体哪个省,没明说,但邹平那边靠近淄博,物流往来多,大概率是货车司机或外地返乡人员带进来的。 |
| 为啥滨州农村疫情比城里还厉害? | 农村红白喜事爱摆席,一摆就是几十桌,吃饭时又没法戴口罩,加上村里卫生室条件有限,发烧了先当感冒治,发现时已经传开了。 |
| 封控期间看病咋办? | 滨州定了黄码医院,专门收健康码异常的病人,但说实话,非急症的话,能忍就忍忍,我同学牙疼了半个月,解封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牙医。 |
| 快递还能收吗? | 能收,但慢,而且快递到了要先在小区门口用酒精喷一圈,放两小时再拿,我同学买的手机壳,从济南到滨州走了六天,他说“比步行还慢”。 |
疫情里不全是感动,也有些事让人心里堵得慌,比如慢性病患者买药难,我同学的父亲有糖尿病,需要定期去滨医附院开药,封控那两周,他打了十几个电话,社区说“等统一安排”,医院说“得先预约”,最后是邻居匀了两盒二甲双胍救急,这事儿后来投诉到市长热线,才有人协调,不是说工作人员不负责,是突发情况下,资源调配根本顾不过来。
再比如个体户的损失,滨州渤海七路那边的小吃店,平时靠学生和上班族养活,停课停工那一个月,房租照交,食材烂在冰箱里,我认识一个卖锅子饼的大姐,她说“疫情三年,就数这次最狠,连外卖都送不出去,因为骑手也被封在小区里”,解封后她门口贴了“本店已消毒”,但生意恢复了大半年才缓过来。
滨州这波疫情,放到全国看不算特别严重,但它的经历很有代表性——一个三四线城市,医疗资源不如省会,财政不如沿海,全靠基层干部和志愿者硬扛,我同学后来跟我说,他当志愿者的那几天,最怕的不是累,是有些居民不理解,嫌送菜慢了、嫌核酸捅得深了,他说:“我们也是普通人,家里也有老人孩子,将心比心吧。”
现在滨州早就恢复了烟火气,锅子饼店又排起了队,黄河边钓鱼的老头还是那么多,但那段日子留下的东西——比如社区网格群没解散,家里常备一包N95口罩——算是滨州人一点不张扬的“后遗症”。
如果你有滨州的朋友,别问“你们那疫情咋样了”,太虚,直接问“家里菜够不够,我给你寄点”,更实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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