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摩托车鞋上那点事儿,从脚底板到灵魂的实用指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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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10-10
说实话,要不是因为疫情,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主动去查文莱在哪,这个躲在婆罗洲北岸、被马来西亚砂拉越州包了三面的小国,面积还没上海大,人口也就四十来万,但就是这么个地方,在新冠那几年,愣是搞出了一套挺有意思的防疫节奏,今天咱们不聊那些冷冰冰的统计数字,就说说文莱老百姓那几年到底怎么过的。
2020年初,武汉封城的消息传遍全球的时候,文莱其实还没什么存在感,直到3月初,文莱出现了第一例本土病例——一个从马来西亚参加完宗教集会回来的人,你想想,四十万人的国家,一例就能让全国紧张,文莱政府反应特别快,3月16日就宣布禁止所有外国人入境,连转机都不行,学校停课、清真寺关闭、餐厅只能打包,我有个在斯里巴加湾做导游的朋友说,那段时间带团的工作全没了,他改去送外卖,结果发现外卖单子也少得可怜,因为大家都不敢出门。
但文莱有个天然优势:人少,地方小,追踪起来容易,卫生部搞了个叫“BruHealth”的App,强制扫码进店,你要是去超市买瓶水,门口保安会盯着你扫完码才让进,这种操作在很多大国很难执行,但在文莱,大家都挺配合,毕竟你躲得过警察,躲不过邻居大妈——谁家从国外回来没隔离,第二天全村都知道。
2021年8月,德尔塔毒株把文莱打了个措手不及,之前每天就几例,突然跳到几百例,对于只有四十万人口的国家来说,这相当于北京一天报几万例。医疗系统瞬间吃紧,ICU床位不够用,政府赶紧把国家会议中心改成了方舱医院,又找中国买了疫苗,这里有个挺有意思的细节:文莱是东南亚最早给全民免费接种疫苗的国家之一,甚至连非法移民和外籍劳工都给打,为啥?因为病毒不看你护照,你只要住在文莱,就可能传染别人。
那段时间,文莱人见面不问“吃了吗”,改问“打了吗”,我认识一个在文莱教书的华人老师,她说学校复课后,每个班都有一半人请假——不是病了,是家长不敢送,后来政府下了狠招:没打疫苗的公务员不准上班,没打疫苗的学生不能进校门,这招虽然争议不小,但确实把接种率拉到了九成以上。
到了2022年,奥密克戎传进来的时候,文莱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慌了,虽然病例数创了新高,但重症和死亡比例明显下降,政府做了一件挺务实的事:不再公布每一例的详细轨迹,而是改成“如果你觉得不舒服,自己在家测,阳了就自我隔离五天”,这等于把防疫责任下放给了个人,有人觉得这是躺平,但文莱的卫生部长在电视上说得很直白:“我们没法永远堵住病毒,但我们可以堵住重症。”
那时候的文莱街头,你能看到一种奇特的混搭:有人戴着N95口罩,有人只戴布口罩,还有人啥也不戴——但所有人进商场还是要扫BruHealth,直到2023年初,政府才彻底取消口罩令和扫码,我那个导游朋友终于又接到了团,他说第一波游客是本地人,大家憋了三年,连去隔壁马来西亚的姆鲁山都跟出国似的兴奋。

| 时间段 | 主要毒株 | 文莱的关键动作 |
| 2020年3月-2021年7月 | 原始株、阿尔法 | 锁国、强制扫码、免费疫苗 |
| 2021年8月-2021年12月 | 德尔塔 | 方舱医院、公务员疫苗强制令 |
| 2022年1月-2023年初 | 奥密克戎 | 自我隔离、取消口罩令、恢复旅游 |
你要是去查文莱的疫情数据,会发现官方统计的死亡病例不到一百人,但数字背后是啥?是整个国家把“保护老人”当成了默认规则,文莱的 multi-generation 家庭很多,祖孙三代住一栋大房子,那几年,年轻人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,生怕把病毒带给爷爷奶奶,政府发过一版指南,建议家里有老人的话,吃饭用公筷、分餐,这在文莱的饮食文化里其实挺别扭的——大家平时都从一个盘子里抓饭,但为了老人,很多人忍了。
还有个挺心酸的事:文莱的疫情发布会,卫生部长经常说着说着就哽咽,不是作秀,是真的压力大,你想啊,一个小国,资源有限,一旦失控就是灾难,好在文莱的石油天然气撑着,经济没崩,但普通人的焦虑一点不少,开小饭馆的怕封城,打零工的怕没收入,学生怕考不了试,这些事,跟全世界其他国家的人,其实一模一样。
现在你去文莱,除了机场偶尔还有人戴口罩,生活早就恢复正常了,水上村的孩子又在划船,加东夜市又挤满了吃烤鱼的人,病毒没消失,但大家学会了跟它共处,就像我那个导游朋友说的:“怕归怕,日子还得过,文莱这么小,不靠大家互相照应,还能靠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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