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尾气超标怎么办?别慌,先搞懂这几点再掏钱
0
2026-10-08

你大概知道顾城,那个写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”的诗人,那个总是戴着白色厨师帽的怪人,但你可能不知道,顾城还骑摩托车。
这事听起来有点魔幻,一个活在童话和呓语里的人,跟摩托车这种轰隆隆、油腻腻的机器搅在一起,可它真的发生过,不是一次两次,是在新西兰的激流岛上,在他生命最后那段既安静又疯狂的日子里。
我第一次听说顾城骑摩托车,脑子里蹦出来的画面特别矛盾:一个瘦瘦的、眼神飘忽的人,跨在一辆铁家伙上,突突突地穿过丛林和泥路,风把他的帽子吹歪,他大概也不会去扶,这画面太不“顾城”了,又太“顾城”了。
1988年,顾城和谢烨去了新西兰,后来他们搬到激流岛,想过一种自给自足的生活,岛上没多少路,公共交通更谈不上,你要买东西、寄信、见人,就得有交通工具。
顾城不会开车,谢烨也不会——至少一开始不会,他们买过一辆破旧的小汽车,但顾城对机械的东西有种天然的笨拙和抗拒,可生活逼着你,你总得动。
于是就有了摩托车,不是什么好车,大概是一辆二手的小排量摩托,具体什么牌子,能查到的记录很模糊,顾城自己没怎么写过它,谢烨在《顾城绝命之谜》里提过几句,王安忆去激流岛看他们的时候,也见过那辆摩托车。
那辆车,说白了,就是个代步工具,可放在顾城身上,它就变成了一根刺,扎破了某种纯粹的幻象。
一个字:差。
不是技术差——他根本就没技术,据谢烨说,顾城骑车歪歪扭扭,像喝醉了酒,他不敢上大路,只在林间小道上慢慢挪,有时候骑出去买个东西,回来时车把上挂着塑料袋,人比车还紧张。
岛上有些地方是碎石路,摩托车一颠,顾城的帽子就飞了,他停下来捡帽子,车又倒了,扶起来,再骑,再倒,换成别人早骂街了,他不会,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跟一辆摩托车较劲,像跟一句诗较劲似的。
但有意思的是,他居然骑,一个连过马路都嫌吵的人,愿意去碰一辆需要换挡、给油、捏刹车的机器,这背后是什么?
你看,一辆摩托车,愣是被顾城骑出了存在主义的味道,这不是我硬拔高,是事情本身就长这样。
很多人把顾城想成一个纯粹的、透明的、不食人间烟火的天才,这印象太单薄了,真实的顾城,会砍树、会砌墙、会养鸡、会跟邻居吵架、会骑着摩托车去邮局取稿费。
他不是一个活在真空里的诗人,他活在一个具体的、到处都是琐碎麻烦的世界里,摩托车就是那个世界的入口之一。
你想想看:一个写“你看我时很远,你看云时很近”的人,同时要记住摩托车钥匙放在哪、油箱里还有没有油,这两件事不矛盾吗?不矛盾,这就是人,人就是可以一边仰望星空,一边低头找钥匙。
我甚至觉得,骑摩托车的顾城,比写诗的顾城更真实,因为诗可以反复修改,可以藏拙,但摩托车不会骗人,你拧油门它就走,你捏刹车它就停,你平衡不好,它就倒给你看。
| 场景 | 顾城与摩托车 | 背后的意味 |
|---|---|---|
| 激流岛小路 | 歪歪扭扭地骑,帽子飞掉 | 天才在日常里的笨拙与倔强 |
| 去镇上买东西 | 车把挂着塑料袋,慢慢挪 | 生存对诗意的挤压与成全 |
| 谢烨坐在后座 | 搂着他的腰,不说话 | 亲密关系里少有的移动的安宁 |
| 最后那段日子 | 摩托车停在屋外,落灰 | 一个未被使用的出口 |
因为顾城骑摩托车这件事,像一把小钥匙,能打开很多关于他的误解。
第一,他不是疯子,至少不是全天候的疯子,他能骑摩托车,说明他有基本的现实感,他知道红灯停绿灯行——好吧,岛上没红绿灯,但他知道要避开迎面来的车。
第二,他不是完全被动的,去激流岛是他的选择,买摩托车也是他的选择,他一直在试图安排自己的生活,只不过他的安排方式跟别人不太一样。
第三,他和谢烨的关系,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,摩托车后座上的那个谢烨,不是后来书里写的那个绝望的女人,她也有过搂着丈夫的腰、在风里眯着眼笑的时刻,这些时刻没能挽救什么,但它们存在过。
写到这里我得停一下,我发现自己有点在替顾城辩护,没必要,他做过不可原谅的事,但一个人做过不可原谅的事,不代表他骑摩托车的样子就不值得看一眼,这两件事可以同时成立。
没人说得清,顾城和谢烨去世之后,激流岛上的房子和东西都散了,那辆摩托车大概是被卖了、锈了、或者被谁推到了某个角落里,它太普通了,普通到不值得被记住。
但我想象过它,一辆灰扑扑的小摩托,停在顾城那间红顶的小屋外面,车座上落着松针和雨滴,顾城从屋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空酱油瓶,他把瓶子塞进车把上的塑料袋里,跨上车,脚踩启动杆,踩了三下,没着,第四下,着了,他歪歪扭扭地骑出去,消失在树影里。
这个画面里没有诗,没有光明,没有黑夜,只有一个男人,一辆摩托车,一条不太好走的路,这大概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,顾城骑在上面,摇摇晃晃地,往前去了。
后来他没能一直往前,但那辆摩托车,在那个具体的、有风有雨的下午,确实载着他走了一段。
发表评论
暂时没有评论,来抢沙发吧~